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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儿子和虞楚楚的事情,早就闹得京城人尽皆知了,迟锦锡也不觉得难为情:“这种事情,不是很正常么?情窦初开的少年郎,还有风华正茂的姑娘,互相爱慕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,多谢侯爷提醒,老夫觉着虞家还不错。”
红霖县主刚出事,迟锦锡就这般落井下石,武临候脸都气红了:“迟锦锡,你个见利忘义之徒,记着,小女有今日,日后你的儿子,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”
既然都撕破脸皮了,迟锦锡也觉得,自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。反正话都说清楚了,只要返京的媒人死了,迟家也不会受什么影响。
一大早就听余知来汇报自己昨夜的佳绩了,云翩跹还算满意,笑了笑:“余知,你会不会觉得本宫太恶毒了?”
“娘娘,余知见过更恶毒的事情,这样的手段,和红霖县主之前的所作所为比起来,也不算过分。”
虽说余知说自己做的并不过分,可是门口的是虞楚楚求见。云翩跹知道虞楚楚这姑娘心善,是来询问自己的。
反正做都做了,她也不怕承认,一副坦然的样子:“宣她进来吧!”
即使她们是表姐妹,可尊卑有别,见了云翩跹,虞楚楚还是要行礼的。毕竟这里是深宫,虞楚楚也不希望,给云翩跹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。
还没等虞楚楚行礼,云翩跹就让人退下了:“表姐,你别行礼了,反正这里,也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她让人退下,其实也是因为知道虞楚楚接下来要说什么,这种事情,她可不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提起。
果不其然,屋子里的人一清空,虞楚楚就开门见山了:“翩跹,关于红霖县主的事情,都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派人做的?”
“是。”
“翩跹,你怎么能这样?”虞楚楚一脸震惊。
她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保护虞楚楚?可她不愿意和虞楚楚说这些,毕竟一个单纯的姑娘,不需要知道太多。
她坐了下来,好似虞楚楚说的,是芝麻绿豆点大的事情:“这又有什么?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斩草除根。”
“你毁了一个姑娘家的清白,说出口的时候,却这般云淡风轻的,还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“那又能怎么样?若不是我,被人践踏,身败名裂的事情,就会发生在你身上。你想想普清的爱妻,就不会觉得本宫做得过分了。”
她这话倒是让虞楚楚无力反驳,毕竟这件事情,也是因为自己才会发生的。虞夫人早就告诫过虞楚楚,京城不是什么好地方,劝她不要再来了,可她偏偏就是不听。
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,在京城人心险恶的环境里,已经变了模样,虞楚楚不知道,自己再呆在这里,会不会变得,和云翩跹一样。
她总觉得,自己很是无辜,可京城里发生的事情,只要牵扯到的人,就不可能无辜!云翩跹看得出来,虞楚楚心里很不好过,站了起来:“表姐,红霖县主出事了,你和迟牧岚的事情,也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“翩跹,我才不需要一个姑娘的清白,来成就我的幸福。”
“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也不能改变,红霖县主这是自作孽,
不可活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怨不得你,明白了吗?”
即使虞楚楚不想明白,可她也必须要懂,在京城这样的险恶的地方,自己没有能力争斗,就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,岁月静好足矣。
两姐妹之间,已经没有那么多共同话题了,虞楚楚在承恩殿,也没有待多久,便离开了皇宫。
这姑娘一走,李长安就来了,云翩跹还真是有些意外:“储君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承恩殿属于东宫,本殿下来这里,有什么不妥么?”
“没什么不妥,就是臣妾还要准备生辰宴的事情,殿下先坐,臣妾先忙。”
云翩跹这般躲着自己,李长安是看得出来的,拦着她的去路:“想躲本殿下,也不需要这么着急吧?”
“储君殿下,您不是想要个完美的生辰宴么?臣妾要是不操心,这生辰宴就没有办法完美。”
他的确是想看看,云翩跹这脑子里,想的都是天马行空的事情,办个生辰宴,会办成什么样子。
可她执意要走,李长安也不好一直阻拦:“那你告诉本殿下,你准备了什么贺礼?”
“储君殿下,您就不怕臣妾送您一把刀子,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?”
她在意孩子和翠儿的事情,可李长安觉得,她不会恨自己到那个地步。总觉得,云翩跹是在说笑:“娘子,你还真是调皮!”
她不调皮,她是真的恨他,恨他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,让自己对他没有信任可言。她绕过他的身子,出了承恩殿。
即使她出去了,李长安也没有跟着离开,叹了口气:“娘子,为夫想回到最初,为何你就是不给为夫一个机会呢?”
云翩跹刚出去,余知就进来了,见云翩跹不在,余知本来想出去的,可李长安叫住她:“余知,你进来,本殿下有话要问你。”
李长安要问的,无非就是红霖县主的事情,余知也猜得到,进来之后,也就把门关了:“储君殿下,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奴婢好了。”
“储妃娘娘是怎么办到那件事情的?”
“储君殿下指的是红霖县主的事情?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储君殿下,其实有的事情,是储妃娘娘支开奴婢后,自己去办的,奴婢也不是太清楚。”
云翩跹还真是聪明,把余知支开,明摆着就是已经和自己离心了,不想要自己知道她的心思。李长安皱着眉头:“你不参与的是哪个环节?”
“就是打手大五的药,奴婢不知道娘娘是从哪里得来的。”
一步步的,环环相扣,这下作的药,就是最关键之物。能让打手大五玷污了红霖县主,还杀了十来个随从,还真是不简单。
李长安也想查查,云翩跹偷梁换柱的药,为何物,是什么来头?可打手大五自从出事之后,就消声灭迹了,还真是让人头疼!
既然云翩跹不想要自己查明这些事情,李长安就偏要查个水落石出。可自己去问云翩跹,估计得到的答案,也只会是从街边买来的。
这京城黑集市的确是有卖这种下作的药,可没有有一种,能让人这般。他害怕的,就是有什么人,在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