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做建材生意的老板闻言，也笑着附和：“沈老师说得在理。学生嘛，搞搞文艺是本职，但要是把写歌词那点灵光当成商业头脑，可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。李教授您在学校里见得多了，这种一时风头劲、后劲不足的学生，最后不都回归现实了么？”

李宏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但未置可否，只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。

沈黎见状，以为李宏飞默许，又或许是存心想在几位商界朋友面前，踩一踩这个最近风头太盛的学生。

他继续道，音量比刚才略高了一些，仿佛是在做客观评价：“就说他折腾那个食堂吧，想法是有点，年轻人敢想敢干。但也就仅限于有点想法了。”

“学生餐，利润薄如纸，管理琐碎，他一个没毕业的学生，能撑多久？”

“前期那点投入，怕是家里给的零花钱吧？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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